不开两个孔武有力的侍卫,端着毒酒的宫女离我越来越近。太后眼里是满满的憎恶又有着一丝如释重负,珍妃眼里是满满的自得和胜券在握。不!我还不能死!我还没有出宫,我还没有找到致远,我还不能死!夏子晟,夏子晟怎么还不来?小安子还没把话带给他吗?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渴望见到他!只因我清楚能救我的人只有他。
一太监死命撬开我的嘴,毒酒已送至嘴边,哪怕只有一滴沾唇,我也必死无疑。
太监特有的尖细嗓子在宫门外响起,“皇上驾到!”
终于来了,我还未来得及庆幸,太后在那一瞬间坐直身子厉声道:“快赐死!”
本来已经愣神的太监宫女在太后发话后又继续使劲把酒向我灌下,“住手!”夏子晟一声大吼,吓得宫女手上的酒杯应声落地,酒杯碎成两半,毒酒流了一地,层层白色泡沫遮盖了地板上的菱格四合如意纹图案。
夏子晟脸色铁青,步伐匆匆上前一脚踢翻两个侍卫把我拉起拥在怀里。虽是做戏,但劫后余生的感觉竟让我有了那么一刹那的温暖和留恋。怔忪间,我稳住心神,瞧见太后满面皆是暴风雨欲来时的阴霾,“皇上,你这是做何?”
夏子晟毫不退让,“这话倒是儿臣想问母后。母后,你这是做何?”
“哀家做何?哀家为你清理后宫,你看看你都宠了些什么人?这亡国之奴哀家早就说过留不得了,你不但不听还封她为雪妃。现在可好,引狼入室,她竟要加害珍妃肚中的孩儿!这可是你的皇长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