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恨我自己,我怎么?我怎么能亲手伤了你?”
“不怪你,真的不怪你。雪儿,就算该恨也只该恨我自己。当日夏兵来袭,我就不该让你一人去找舞蝶,事后也没来得及去救你,最后让你落入夏人手中,流落夏国。雪儿······雪儿,你一定吃了很多苦吧?”
我用力地摇摇头,泪水却如决堤的河水汹涌而出,“没有,我一点都不觉得苦。我和夏子晟······”
“你和夏子晟情投意合。天下人皆知,凌国亡国公主林舞蝶——雪妃,是他最最宠爱的女子。而如今,你又为了他亲手将箭射向了曾经最最呵护你的人——林致远。不得不说,这缘分,可真是奇妙啊。”
身子狠狠一震,难以置信的望着来人:一身烟霞色蝶戏绣花齐胸儒裙包裹在她那玲珑有致的身形上,半披一层薄薄的轻纱,雪白的香肩与锁骨在轻纱下若隐若现,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隐隐挑动着人最深处的某些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