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有出息,但自已没有了杜娟,他还要出人头地干什么呢?他还要做一个军官干什么呢?他还要英雄的梦想干什么呢?
他想起杜娟的一颦一笑,他想起杜娟的一歌一哭,眼中就包不住泪水。(醉书楼 www.zslxsw.com)
没有了杜娟,他得到什么都没有意思了,他失去什么同样也没有关系了,他做一个赶尸匠还落得心里轻松,就这么将往事深藏在心底,在黑暗的森林中赶尸时偷偷回忆……
邵元节心中主意已定,便站起身来,再一次眺望了一下来时的羊肠小道,便拔足向西方走去。虽然现在他已是身无分文,但没有关系,自已一个男子汉,到哪里不能下点力找几个辛苦钱呢,难道还会饿死了不成。自已就是餐风宿露,也要徒步走回家乡。
少时,他走出了蕲州城,想起来时夫妻双双心里怀着希望乘着轻舟越过了千山万水,没想到回家时却落得形单影只徒步穿越这两湖大地,怎不令人怆然泪下!
他走在空旷的大山中,忽然扯开嗓子对着群山吼叫,“啊!——啊!——啊!——”
群山回响着他那悲凉而又雄浑的男子声音,声音响遏行云。
前不见行人,后不见来者,天地间仿佛只有他一个人似的。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时。在这辽阔寂寞的天地中,邵元节终于忍不住心里的悲恸之情,放声痛哭。
他哭了一会,才抹了泪水,耳中不由回响起那天他与杜娟的对歌来——
那时,杜娟唱道:
送郎送到河坝头,
妹见船儿泪长流。
篙竿点水催船走,
篙篙点在妹心头。
邵元节对唱道:
一听分离泪满腮,
一张帕子两头揩。
眼泪就像垮堤水,
揩了这边那边来。
真正是一唱成谶啊!
邵元节收了泪,便觉身上轻松了,许久以来良心的拷问终于结束了,杜娟给了他莫大的欢乐,但同时也给了他莫大的压力……
他不过是一个没有见识的赶尸匠,父亲虽然是乌杨村的私塾先生,但因为父亲死得早,他七岁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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