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两天滴米未尽,坐在床榻上,呆呆的,也不知想些什么。
李承训蹲在她的脚边,拉着无忧的手,柔声道: “丫头,你要是这样不开心,哥哥便不走了,不去习武报仇了!” 他这两日急得满嘴水泡。
“哥哥,去吧,无忧明白!”李无忧终于开口说道。
李承训心中一阵惊喜,他一直担心无忧再不开口说话,会把她憋闷坏的,连忙说道:“丫头,饿了吧,我去给你弄点吃的。”
无忧摇了摇头,泪水又流了下来,“丫头一个人,害怕。”
李承训安慰道:“丫头不怕,陈阿婆一家都是实在人,不会亏待你的,再说,等我熟悉了寺里的情况后,每隔几天就会回来看你的。”
无忧自从爷爷死后,与李承训相依为命,一直感受着他无微不至的呵护,她已经把他作为生命中的依靠,现在知道他要离开自己,无异于天塌一般。
无忧深呼一口气,用手抹了抹两腮的泪水,说道:“哥哥现在心里都是学武功,把丫头不放在心里了,算了,你去吧,我没事。”
李承训心头一堵,正色道:“丫头,你好好听着,哥哥现在要去办正事,你都这么大了,应该懂事,照顾好自己,等着我回来。”
无忧眼圈中的泪水又吧嗒吧嗒地掉了下来。
“苍天啊!”李承训心里暗吼一声,一屁股坐在地上。他心里都要崩溃了,暗暗发誓,这辈子都要离女人远远的,太难缠了。
两个人就这样一个人坐在床榻上,一个人坐在地上,相互对望到深夜。
李承训哭了,心疼地哭了,这是他逃难以来第一次流眼泪。
无忧蹲在地上拉起他,用力抱住他,把头藏在他的怀里,口中喃喃地道:“我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