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熙只是不幸摔崖的贫民罢了。三少爷信也好,不信也罢,月熙不做过多解释。”说罢,当真转过身慢慢悠悠往里屋走。
不料,没走几步,就感觉臂弯一紧,随着力量拉动,外加樊月熙腿不灵便,才出两步,便踉跄着被拉了回来。正好被公孙黎捏住下巴,微微上抬。樊月熙本能的想打掉公孙黎的手,却碍于对方身份,不得出手,何况自己现下有伤。
妈的!就当是被狗舔了!垂手紧握拳。
樊月熙气的胸口起伏,半晌,不见公孙黎有动静。他便咬牙狠道:“三少爷可否自重!”
短短几个字,却被樊月熙用牙缝碾的羞愤交加。
“你叫…月熙是么?”仿佛没看见对方杀人的眼神,公孙黎自顾的问。
“怎么?”
“没什么,只是觉得你很奇怪,但也很有趣。你可以留下来,不过要懂公孙家的规矩。”
“那是自然,毕竟月熙寄人篱下!”
“知道就好,所以不该问的不要问,以免惹来杀身之祸。”
“三少爷警告,月熙铭记在心。”不卑不亢,能忍能耐。明明自己这番动作已触到他底线,樊月熙却硬是咬牙忍了回去。
“你真的很奇怪,好像我要说什么,你都知道一样。”
“有吗?那月熙还真料事如神呢!”樊月熙故意一转刚才的怒颜化娇笑,眼波流转,笑容妖孽魅惑。突如其来的变化,让公孙黎狠狠一怔,手上力道也松了。
趁着空隙,樊月熙身子一转,脱离公孙黎牵制,不咸不淡道:“三少爷若没别的事,就请回吧。月熙一身脏乱,着实不敬。”
看看还举着的手,公孙黎眼神微沉:“好,过几天我还会再来。告辞!”
语毕,转身离去。
“分明是你性格与人差异,怎就变成我很奇怪了?”良久,樊月熙淡淡叨唸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