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卧没有烛火,而楚元麒身周只有一团小小蓝色火焰,此时映着他那异常俊美的脸孔,显得无比诡异。
顿时一片死寂,两人皆是不语。一个僵硬,一个漠然。
突然,樊月熙像是看见什么稀奇,顾不上二人尴尬的气氛,原本抽搐的眉改为紧皱,缓缓开口道:“你受伤了?”
垂眼一直盯着樊月熙,楚元麒淡淡嗯了一声,便伸手解开缠着在对方腰上的带子。
气氛再次陷入尴尬,不知找什么话题,原本想好的骂话,也一并憋回。
樊月熙四处乱瞟,才发现对面这人只着内衫,还完全敞开,肋下伤口看得十分清晰。
他在疗伤,而他,来的根本不是时候……
“抱歉……你抓紧疗伤吧,就当我没来过。”说完转身就要下床。
可脚还没占地,就被勒着腰提了回来,并被扳正头与之对视。对方表情意义不明,但从那深沉的蓝眸里,不难看出被打扰后的隐怒。
没来由的一慌,樊月熙干巴巴道:“这个……打扰你疗伤真的抱歉,我就当没看见,跟谁也不会说,放心。”
盯了樊月熙许久,楚元麒捞过对方僵硬的后脑,眯眼道:“你来的真是时候。”
“是啊……怎么……这么巧呢。”樊月熙嘴角一抽,随即立马又道:“你可千万不能误会!我完全是无意啊!”
这言辞老套,丝毫没说服力,只能使对方眼神愈加阴沉。
索性不语,樊月熙叹口气,任凭处置的垂了垂睫毛。
此时说啥都是屁、话……
也许,转移话题,可能会缓和些?自己的脖子还在对方手里,随时有被扭断的可能……
想着又抬头望去,瞥到楚元麒颈子上,定了两秒,随口道:“你脖子上的牙印为何还没消掉?”
原本打算缓和气氛的一句话,却不知为何,换来楚元麒猛然一愣,紧接着便是幽暗带了戾气的眼神……
樊月熙哭笑不得了……
他完全不知自己怎么又惹了对方,更不知,在他被扯上榻前,楚元麒还用内力消了那牙印。
而此时,牙印又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