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孩子,正觉得奇怪,忽然脚下传来松软感觉,人随之消失于地平线上。
“怎么转个弯就不见了,朱哥你们几个到那边去找找,我们走这边!”
“严叔叔……呀!”掉进陷阱里的洪文思想向外求助,不料站起来,右脚脚腕传来剧烈的疼痛,等缓过神,人群已走远,四周只有落叶的沙沙响。
“不会吧?这么大的森林,这么小的一个陷阱——难道我……不行!不行!”洪文思摇头甩掉不安的想法,靠着墙站起来,打算徒手从三米高的坑里爬出去,然而右脚一发力,痛楚随之传至脑海的每一根神经,擦开泪水,脱开麻布所做的鞋子,只见脚裸处如同有一只鹌鹑蛋藏在了里面。揉着患处,抬头望着灰蒙蒙的天空,洪文思不免心想:“麻烦了,这下亏大了,还没谈过恋爱就这么死在这里,真不甘心,那个混蛋,居然挖这么深的坑——对哦!既然他布下这陷阱,那么等会儿也许会来查看!没错!就是这样!”
一朵脸盆大的“棉花糖”慢悠悠地从圆形的天飘过去,接着是一大块瓦蓝瓦蓝的波板糖,然后是一朵掺入黑芝麻粉末的“棉花糖”发了疯似的从同一片圆形的天空咆哮而过。
“好吧……也许……明天、后天、大后天……总之,现在先保存体力,嗯!这还不错,软绵绵的!”洪文思把“床铺”整理一番,然后打算躺下来休息,然而躺下来时,忽然发现上方多了一个黑色的球状体。
“谁!”洪文思靠着墙壁迅速爬起来,距离的缩短让洪文思看清楚对方的模样,眼泪,就如同断了线的透明的琉璃串珠一般,簌簌而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