萱儿立在一株巨大的梅树下,一身雪狐裘披风曳地,黑缎般柔亮的发丝墨瀑般飞垂至腰际,清丽的面庞争的冰雪也失色三分,一双妙目似一泓寒冰初融的山泉,内里似有云霞蒸腾,清澈却又深不见底。
一只通体洁白的鹰隼在萱儿头顶盘旋良久,似终于认出了主人,直冲而下,却又小心翼翼的落在萱儿肩头。
萱儿温柔的抚了抚鹰隼有着一双锐利眸子的小脑袋,取下鹰隼脚边金环里精致的蜡封小信筒,道声去吧,小鹰隼便抖擞双翅,一飞冲天,片刻便消失在云端。
萱儿打开信筒,展开金帛略看了眼,眼角一酸,一滴泪珠重重落在金帛之上,接二连三的泪珠打下,瞬间便将金帛上隽逸的小字模糊成了一片,看不清原来竟写了些什么。
“萱儿,你收到信了?是谁写来的?”坐在萱儿背后不远处的石桌边怡情煮茶的慕容伏允不经意的问道,见萱儿良久不答,心生诧异,站起身朝萱儿走去。
萱儿已抹去眼角泪渍,只是一双长睫还是湿漉漉的,衬得一双水漾美目更是流光溢彩,勾魂夺破。
慕容伏允看得一愣,强按下突跳的心脏,故作从容道:“怎么了?是不是又出什么事了?”说着伸手捏来萱儿手中金帛,一看之下眉头直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