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资格,我没有资格……”
见此情况,古风生一个猛推,把魏寻从身上推了下来,踉跄着站了起来 。
“对不起,对不起,我,我真的没想到,我太痛了!”魏寻丢下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接着转身跑了出去。
陈焕立刻从包里掏出纸巾,帮古风生擦拭脸上的血:“怎么样,要不要去医院?”
“他是你们诊所的病人吗?”
陈焕正不知道如何解释,点了点头。
“这种有攻击性的,应该去精神病院,不应该来心理诊所。”
陈焕没有接话,问道:“疼吗?”
“你刚才的第一反应为什么是拉他,而不是拉我?一般这种打架的情况下,都是应该去拉自己的男朋友的。”古风生没有理陈焕,而是转头疑惑道。
一个心理系高材生,即使是在危急关头,也不会忽视这些小细节。
“因为我觉得你有控制能力,再说如果我拉住了你,不成了帮他***你了吗”陈焕急中生智,虽然她一向不喜欢这种恋人之间的彼此分析,但难免也要应付。
“他是在追你吗?陈焕,我不是在干预你的生活,你也是学心理学的,应该知道一个有心理问题的人潜在的危险系数有多高!”古风生从陈焕手中拿过纸巾,堵住了一个鼻孔。
陈焕轻轻叹了一口气,如果这个时候,古风生对她吃醋发火,或者干脆不理她,也好过讲这样一番话吧。
她看向散落在地的百合花,有几滴鲜血滴在了上面,触目惊心。一定是刚才他们厮打的时候留下的,她不知道上面的血是古风生的还是魏寻的。
它们静静的躺在那里,陈焕觉得有什么东西在拉扯着她的心,魏寻,他去了哪,他怎么样了,他为什么会有这样过激的举动?
陈焕从地上拾起那束花,手指碰到了花上的鲜血,指尖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