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感受到了从所未有的温暖,她忽的起身狠狠扎进他怀里,在湿湿的亵衣上放声大哭:“我刚刚对你说了那么难听的话,还不肯和你走,又很痴心妄想的什么都要,对不起……对不起!”
但那宽大的手掌却抚着她湿巴巴的发,然后认真的开口:“你一句话也没有说错。”
他微微一笑,带着些许苦涩,叫骆西禾不由抬头,盯着穆河那清冷的眸子,才发现自己并不了解这个人,他忽冷忽热的言语,来去无踪的身影以及静默如冰的眼神,甚至此时此刻的那份无奈,都叫她不明白。
可知道自己不明白,却还是往沼泽里跑,陷的越深,她就离他越近。
骆西禾现下唯一清楚的,是她要留在宫中,是她还想和穆河在一起。
这就是贪婪,这就是喜欢。
可上天不会那么眷顾她,她总要割舍一样,于是……
“愿你能早日得到权位。”他轻轻松开抚在她头顶的手,随后起身,转瞬间便跃出了窗外,那一道朦胧的笑容,消失了。
于是,她割舍了穆河……
选择了权。
他知道她的犹豫,知道她的贪婪,知道她为何而哭,打她说“我不能和你走”的那一刻起,他就十分清楚的知道,自己带不走骆西禾的心。
可骆西禾却不知他的决然,却是另一根导火线的开端。
漆黑的夜,凄厉的雨点,在没有灯火的小巷里,有人踏雨而来,他穿着一身湿淋淋的亵衣,那清冷的目光似要刺透这深宫的寂寥,他对着身前的人,冷然道:
“我答应你。”
夜,欲晓,只点着一只白烛的房间里,骆西禾缓缓取下那木架上的长衣,深蓝深蓝的色调,叫她更觉寒冷。
恍然间听到外头有声音,她略带慌张的将衣服藏在床底的箱子中,随后猛然抬头,那有节奏的脚步声愈来愈近……
“皇上?”骆西禾起身,试探的问着,那白烛的光也忽闪忽闪,衬得寂静的四周更加暗沉。
门却在下一秒突然打开,来人竟不是宁华昌,而是芸府的三王爷,宁曲闲!
“王爷深夜驾访,不知何事?”骆西禾将那丝诧异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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