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拦住,车上的人似乎察觉到了,他猛的一拽缰绳,马蹄不安的动了几下才停稳。
“这么晚了,姑娘何故在此?”那老人放下缰绳,从拖车板上跃了下来,朝骆西禾走去,他见她一身血迹便更是诧异,骆西禾却无视他的眼神,急急的说着:“我同相公本是想去苏水带些茶叶回去,不料半路遭遇匪徒,他们伤了相公,劫走了马车,将我们丢在这里……可现下因为相公的伤不便行走,不知老人家可是去苏水,能否载我们一程?”
她果然是撒谎都不需要打草稿的,就这样顺溜的说了出来,老人似乎对此深信不疑,他也急急的点着头:“老夫正是要去苏水,快带你家相公上来罢,那伤耽搁了可不成!”
“老人家您真是菩萨在世,我先谢过了!”骆西禾微微鞠躬,随后迈着步子跑到了穆河身边,喜悦的将他的手架在自个的肩上:“我们有救了,很快就能到苏水,你再撑一会!”
“我无碍。”穆河瞥向马下的老人,不由皱起眉头来,骆西禾却狠狠瞪着他:“还无碍?逞强什么,你就乖乖的跟我走罢。”
那老人见骆西禾走的艰难,便也过来帮忙,将穆河推在了拖车的干草上,她不由觉着心头一暖,认真的道谢着:“老人家,实在感谢,倘若你没出现,我真不知该如何是好。”
“无碍无碍,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你们没事便好。”说着他便翻上车板,扯起缰绳,朝马背上狠狠抽了一鞭子。
马车动了,骆西禾看了眼穆河的伤势,不由有些担心,那老人似乎是怕这一路太尴尬,便随口问着:“姑娘是哪里人呀?”
“我和相公是打烟州来的。”骆西禾没有多想就这样回道,她记得宁曲闲刚从烟州回了安阳来着,感觉这两城相距不算太远,结果重点是在“相公”这两字上,她不由红着脸不敢去望穆河。
“烟州?啊,烟州我去过几次,那儿湖多,叫人觉得畅快。”老人乐滋滋的说起自个在烟州的事情,骆西禾也勉强的附和着,毕竟她根本不知道烟州这地方如何,这是她的失策。
马车摇晃的行驶在路道上,安静的四周叫人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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