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当也罢……”
“皇上……”李顺德慌张的正要说些什么,却见一双精致的瓷鞋从他手边踏过,顿时他便闭上嘴,低着头,噤了声。[醉书楼 w-w-w.Z-u-I-s-H-u-L-o-U.C-oM]
“为了一个女人就自暴自弃的男人,何以治国?”那人站在宁华昌的身后,深红的嘴唇映着那细细的皱纹更显沧桑,她一身华服,叫木凳上的人一怔,他回头,小声的喊了声,“太后……”
“行了,李顺德,下去,赶紧把骆氏‘安葬’了,好叫皇上死了这条心。”她说着,便将宁华昌一把拉起,那严厉的眼神不偏不倚的扫在他身上,“皇上,莫让哀家失望。”
跪在地上的李顺德也起身,按太后的旨意转了身,朝外打理葬礼的事去了,整个南房就剩下宁华昌,和那严肃的女人。
“太后,儿臣知道了,日后定不失你所望。”宁华昌虽这样说着,但更像敷衍,他低着头,将手一挥,连个告退的话也没有,就这样甩开大门,往外头有些摇晃的走去。
而她却站在原地,原本严厉的眼神缓了下去,她望着身前铜镜中的自己,喃喃着:“哀家真是老了,不中用了。”
“欸,小哥哥,能和你说一事么?”
在距安阳十里路的道上,骆西禾带着竹子编成的斗笠,穿着厚厚皮裘,一脸天真的望着马车上的人儿,她那斗笠是为了防止被“血影门”的人认出的,而马鞍上的男子大概是哪个农家的人,拖着一车干草进城去卖的。
“姑娘,啥事呀?”那男子跳下了马,纯朴的笑着。
“你是要去安阳吗?”雪落在斗笠上,骆西禾眨着水灵水灵的双眼,等着答案。
“是啊,咋啦?”那人也是真蠢,还不懂她的意思,于是骆西禾只得接着说,“我也去安阳,可没银子了,能载我同我师兄一乘吗?”
说着,她指了指不远处的穆河,一脸笑意,可那乡下人却不领情,板着脸摇头,“不成不成,这车只用来拖干草的。”
“欸?小哥哥,不要那么死脑筋哪,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嘛,就这么十里路,成吗?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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