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了过来,觉着这样也好,这样她就不会再有期待,可以死了那条心。
可是骆西禾却不知道,人,只有绝望到麻木,才不会再去期待,才不会继续奢望。
所以,她又矛盾的望向他,然后撅着嘴,只问,“你为何要同我击掌?”
“你这会怎又像个孩子?”穆河对上她似花的眼睛,反问了回去。
“觉得委屈时,谁都像个孩子!”骆西禾气冲冲的回答着,她突然想到了什么,又加了一句:“这不是做戏!”
“我知道。”他抬头,忽的一笑,像将要凋谢的海棠花一般,好看,却叫人伤感。
“在他身边如何活?同我断绝来往,这才是最好的答案。”穆河带着那样的笑,望着她许久。
而骆西禾也同样明白,他所说的那个“他”,指的是宁华昌,原来,他一切都知道,世上没有两全其美的选择,有了熊掌,就必须割舍那条鲜活的鱼儿,倘若非要问为什么是鱼?那也没有为什么,能有什么呢?
因为熊掌更美味,这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
“谢谢,这些事,你比我更冷静。”骆西禾没有了之前的孩子气,她想明白了似的望着漫天的飘雪,“你是对的。”
我们只能分开。
马车一路颠簸,终于抵达了城门,但叫人奇怪的是城门口贴着一张告示,惹得一堆人挤在那儿,一片喧哗。
“停下,我去看看那儿。”骆西禾抓起一把雪就朝那小子背后一扔,惹得他不得勒马。
她倒是没心没肺的佯装一笑,跳下了马车,朝那一堆人走去,可惜人太多了,她无论如何也挤不进去,只得问着前面个头高的中年人发生了什么事。
“你是外地人吧?”那中年人回过头来,表情夸张的说着,“圣上的爱妾半月前死了,正在举行葬礼呢,这都举行到第二天了,那官吏叫所有百姓都穿上孝服,我们这群没衣服的人,只得被赶出来了。”
“爱妾?她叫何名?”骆西禾突然有了一种奇怪的预感。
“欸,不知道,只晓得姓骆,本来是个容华,这么一死,就册封为妃了,该是前世有福了。”那中年男子不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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