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
是杯子掉落在地面的声音,宁曲闲趴在案几上,而地面是一滩刺目的血痕,他剧烈的咳嗽着,骆西禾却抓着他的肩膀,好像明白了什么,她带着泪水凄凄的质问着,“为何我没事?宁曲闲!你这个骗子,骗子!”
“咳!那,那就是骗子好了,咳……桂花酒,好喝吗?”
“好……好喝。”她吸了吸鼻子,颤抖的回答着。
“那,你爱我吗?”
宁曲闲费劲地抹去嘴角的血迹,他淡淡的笑是那般的温柔,温柔到叫她带着泪花,却说不出一句话。
而他最后的问题……
骆西禾终是没能回答,上一瞬还痴笑着的人儿就这样倒在案几上,再没了声。
好像全世界就只剩下她,和那混合着桂花酒香的血腥味了……
“还是,不爱吧。”
她轻轻擦过眼泪,望着那逐渐冰冷的人,却忍不住失声痛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