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拿上出宫令和那小小的包袱,直接朝燕南宫外走了几步,又回头,望着朝花,笑着道,“倘若来了,就看你的脑子了。”
她说完便一眨眼就没了踪影,叫朝花不由有些受宠若惊的站在原地,呆呆的抓着衣角,一脸欣喜,“娘娘竟这般信任我……我得好好办事才成,决不能辜负娘娘对我的信任。”
朝花这是第一次,尝到被人信任的滋味,而却不知骆西禾压根不把这当一回事,她不过随口说说,毕竟皇上这个大忙人,怎会撇下那些重担,去找她呢?
“良姬吉祥。”
好死不死,她居然在半路遇到了良姬,骆西禾倒吸一口凉气,她低着头也压低了声音,只能愿鸳儿没有认出自己来,否则岂不是功亏一篑?
可这个曾服侍过自个半年的良姬,会认不出来吗……
“你是哪宫的宫女,怎如此眼熟,像……”
“奴婢是燕南宫的。”骆西禾不想再让她继续猜下去,否则真就危险了,而鸳儿后头跟着的宫女似乎很严肃,她站在后头,不放过丝毫的错误,“你身为身份低微的宫女,怎能打断良姬的话?还不快掌嘴!”
身份,又是身份,看来这宫中,真不缺这种人。
就在骆西禾抬头正要扇自个巴掌,心想着到时候定要讨回来的瞬间,鸳儿忽而叫住她,“算了,你手上的伤想必是燕妃干的罢?”
哦?鸳儿是想把她的形象塑造成一个虐待宫女的妃子吗?想从这里下手,哼哼,那她就如她所愿罢。
“奴婢会和公公说,这是燕妃娘娘所伤的。”她虽声音尤是可怜,但内心却早已暗笑鸳儿竟然认不出她来,还是说她的化妆技术超群了?
但也就是点了几颗痣,将刘海换了个发型罢了,不仔细看,定会觉着她是一长相不堪的女子,更何况她还低着头呢?
“嗯,我喜欢明白的丫头,你可以走了。”良姬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骆西禾便欠了个身,朝皇城的宫门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