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抖的她,却是笑了,“那次你也说冷,但是这样,你就说不冷了。”
“只有你……也就只有你,我才,我才可以不觉得冷。”骆西禾断断续续的终于说出了一句完整的话,说完后她就又埋在他怀里啜泣起来。
“现在还冷吗?”他皱着眉头,担心她会不高兴了,为什么哭了呢,是不是他又做的不对了?
“冷……”骆西禾擦着鼻涕,含糊不清的说出这样一个字。
“那要怎么做?”穆河低头望着她泪眼朦胧的样子,一脸的疑惑,而她却吸了吸鼻子,将泪水全擦在了袖子上,然后踮脚,将手绕过他的脖颈,就这样轻轻吻了上去。
“这样……”
“就不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