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了我来照顾他。今晚就睡在这边的小软榻上,不碍事的。”小小似乎不怎么当回事儿,转过身去帮诗画捏了捏脖子。
“疼疼疼疼停停停停……”诗画轻轻拍掉小小还在揉捏她脖子的小爪子,对于小小的笨手笨脚已经习惯了,可是她还是看不惯小小执意要和云卿睡在一起。“小小,毕竟你还是女孩子家,跟师傅睡在一个屋子不妥。”
自从上次云卿说过男女授受不亲之类的之后,小小就很是忌讳这个问题了。“好啦好啦就今晚而已。再说他是病号,我只知道照顾病人而已。”
诗画拿她没办法,只是往她眼前凑凑,然后贼兮兮的说着话。“你又不是个大夫。你跟姐姐说,来葵水了没?”
“来倒是来了。这个不提也罢了啦。”想到这个,小小脸变得通红通。
小小第一次来葵水的时候,是在一个傍晚。那天晚上小小还是要练剑的,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血染路过之处了。
云卿起初还只是默默地跟在小小后边,不曾说话,也不曾打扰她。后来发现这丫头有些不对,所到之处尽是染血的风采。他只好强行的拦住了练剑的小小。
而小小这才发现了自己的大出血。之前肚子疼,她也只是以为吃坏了东西没做他想。突然发现自己大出血了的惜命丫头只好无助的像云卿求助。
这云卿也是个愣头青,对于女人葵水之事知之甚少,他担心小小又那么个三长两短,于是抱住了小小就往执素住的地方跑。
当晚,执素看了看小小一副“大限将至”的表情,又看了看云卿担惊受怕的猴急样子,先是把云卿撵了出去,又跟小小说了这女人葵水的事情。小小收拾停当之后,云卿还在外边焦急的走来走去,看到推门走出来的小小,还十分严厉的批评她不注意身体之云云。
从此之后,小小每每提到葵水,就会脸色通红,想到当年的糗事儿。云卿对于女人的葵水,也有了那么点点阴影。
“得了得了。你都是大女人了,要注意男女之差,你那师傅早晚也会变成大尾巴狼,你可得防着点。”
小小推搡着乱说话的诗画,抬眼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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