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情?”陶兮站起身來,手边的茶杯随身体的动作,落地,茶水四溅。
“你认识冷情?”司徒数一把抓住陶兮的手腕,她分明就是认识,才会如此失态。
“让我想想,让我想想。”陶兮不理会司徒数的问话,喃喃的自语,一下坐颓唐坐在椅子上。司徒数见她如此,便松开手,她竟然认识情,那刚刚的男子也许是情的…………
冷情是怀仁六王夫?为什么事去了锦绣?怎会和父上熟悉?又怎么会成慕冉尚书的正夫?难道是阴谋,阴谋!
陶兮抬眼:“六王爷可有六王夫冷情的画像?”天下不可能有这样巧的事,君诺不可能是怀仁的殿下…………不可能,头痛,头痛!
“有,不过在府中!”司徒数见眼前这女子就听到冷情二字失态,却很快调整过來,恢复淡然。
“令夫君是否和冷情…………”
“他和冷情沒关系,他是我的,谁也抢不走!”陶兮恶狠狠的打断司徒数的猜测,君诺不可能是怀仁的殿下,不可能!冷情你到底以什么身份待在父上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