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
想到这儿,萱宁坐起身,吩咐着赖嬷嬷道,“给我准备笔墨和折子纸,我要给宗人府上折子。”
“福晋,这都晚上了,可别累坏了眼睛,有事儿明儿在做决定也不迟。”赖嬷嬷劝道。
“也成,不过嬷嬷帮我参详参详。”萱宁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老奴站着说话就是了。福晋请讲。”赖嬷嬷堆着笑说着。
“就是今儿,我跟淑惠说的事儿。淑惠说的没错,眼下府里只有我和馥尘两个人,我给馥尘进侧福晋这事儿反有些唐突了,刚想到进妾如何?”萱宁一口气儿说完。
“这事儿福晋想得周到,按制只能如此,福晋想得极是。”赖嬷嬷说道,“不进不合适,人家只会说福晋刻薄;进也不能进得过了。”
“有您这话,我就安心了。”萱宁笑道。“不过爷什么时候回来呢,这事儿也得跟他说一声才是,他同意了,我才能写折子啊,真是我太急躁了。”
“福晋是当家主母,您惦记她是她的福分,您有这份心就是她的福呢。”赖嬷嬷讨好似的说着。
“那就好!”萱宁沉下心,“爷,到底什么时候回来呢?”一边说着话,萱宁渐渐躺在炕上,赖嬷嬷和坠儿两个把帘子放好,看她闭上眼便走开了,留下一个值夜。萱宁睁开眼,又渐渐闭上眼,或许明儿早睁眼就能看到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