黏你了?都说闺女粘着爹,哎,你打小儿也粘着岳丈吗?”胤祥问道,“大婚那会儿,岳丈虽是诚惶诚恐的,但怕是心里不这么想吧”
“想知道?”萱宁调皮地眨眨眼,“那爷怕是要等上十几年了,等咱们家闺女出阁的时候,您就把未来的女婿好好训一顿吧”
“这不厚道,岳丈都没训我,我哪好意思训别人家的。”胤祥扶着下巴沉思道。
“我阿玛没训女婿是因为您是皇子。我六姐出嫁那阵儿,虽然六姐夫是伊文瑞大人的嫡子,他郭罗玛法是当时的权臣索额图,但阿玛照训不误”萱宁呵呵地笑着,想起那时候姐夫那越来越低的肩膀,若是有个地缝,姐夫早钻进去了,“因为你是皇子,阿玛才给你留颜面的。”
“瞧这意思,你是挺不甘心啊。”胤祥揽过媳妇儿,“那改日,我去找岳丈,让他老人家训训?”
“行了,歇息吧。”像是相应自己的话一般,萱宁打了个哈欠,恹恹地挣开他的怀抱。
胤祥跟着她躺在炕上,见她睡意渐浓,小声地说着,“过了年,皇父去巡幸京畿。”
“啊?”原本背着身的萱宁转过来,“日子订下来了吗?哪日出发?到时候,让张瑞,呃,还有坠儿跟着你吧”
“坠儿?她跟着干嘛?”胤祥不明所以然。
“今儿十五弟跟我说了些,我觉得有道理,只让张瑞这一个随你,一来他的事儿多怕照顾不过来,二来多一个妥帖的,多个安心嘛。”
胤祥算是明白了今天几个兄弟来的原因了,胤祯对来这儿向来都是惴惴的,剩下的还好些。但今儿送他们出去的时候,他们几个在前面,十五弟最后才出来,“十五弟跟你说什么了?”
“说什么,都不重要”萱宁看着他,手在他脸颊上摩挲着,“爷是有福气的,有这么好的兄弟帮衬着您。我也是有福气的,爷能帮我全这个好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