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女人方便些,也能帮衬着张瑞。”萱宁呷了一口茶又说道,“我跟十三的情分,有时候多少也会惹来些闲话。”
赖嬷嬷算是明了,她说的闲话无非是十三爷怕媳妇儿妒忌,只带着张瑞随扈。心里不由得鄙夷了那群人,且放下福晋不是善妒的人,就说自家爷哪是能够被女人给牵绊住的?
“虽然总有那句话叫‘身正不怕影斜’,可总有那么几个碎嘴的。我面皮可薄,禁不住人这么说自己”说着把茶水放在一边,拿起手边的东西,是前些日子弟弟关柱儿送来的一幅画,原本要孝敬阿玛,拿不准真伪,送来让姐姐先瞧瞧看。弟弟送给阿玛的是张萱的《虢国夫人游春图》,画是真的,不过送这个多少有些不妥当。不由得吩咐身边的钏儿道,“去把库房里韩干的《照夜白图》给玛尔汉府上送去,切记,一定要交给关柱儿。这幅放进库房里吧。”
钏儿接过画跟着小厮去了库房,没一会儿便拿出来一幅画,她怕自己弄错了便呈给萱宁检查了番,确认了才收拾好了交了出去。
=============*==================================*=====================
萱宁这几日困乏的紧,胤祥一年到头见不了几次,但凡在家便卿卿我我。恰好离万寿节也没多少时日,她指着他能多走几日,好让自己能安心把女眷的寿礼置办齐。材料放在了西次间的炕桌上,喝口茶清醒了下,便让人把馥尘叫来一起做活,自然瑾琳和弘昌也要跟着娘过来,萱宁让他们姐弟仨在对面的炕上玩儿,孙氏和弘昌的乳母秦氏在一边看着。
今年如往年一样,要献上各种活计和棉衣、锦袍之类的女红。棉衣在闲下来的时候已经做好了,眼下主要是些活计,荷包、扇子套、褡裢等等,多少都是些小玩意儿,像画着白头翁鸟和牡丹的就是白头富贵,盛开的牡丹花下握着一只白猫便是耄耋富贵,宝瓶里插着盛开的牡丹花则是平安富贵。钏儿将各色荷包按照功能摆好,馥尘看着做完的活儿笑了笑,“福晋的手艺这几年可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8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