寝衣的前襟。说完这话,又偷瞄了他一眼,“爷,我贤惠吧。”
他脸上的笑有些古怪,拍了拍她的后背,“说这话也不觉得害臊”
她没说话,扁着嘴别扭地看着他。抱着他抱得更紧了。
“人生如戏,戏如人生。也不知道咱们这一辈子是演戏还是做人。”胤祥讷讷地说道。
“咱们既是戏子,也是看戏的。”萱宁应道。
“今天戏看够了吧”他低头看着她。
“所以说,干嘛养戏班子,平日里咱们府上的,妯娌间的戏,咱们可是看得多了。且都不重样,干嘛还养那个。”她笑着。
他笑了笑,“睡吧”
夜深沉,这几日快要到芒种了。庄子过几日要开始播种了。等他回来便是秋收了。那个时候,庄稼收获,而府里也会添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