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炕边,见他进门,便快步上前,“爷,我刚刚好像听皇父有什么事儿?”
她惴惴不安,生怕又是什么乱子。
“皇父诏我去热河随驾,别担心我,你好好养着身子,家里有你我放心。”
她如同往常一般遮住他的口,“别说的这么矫情,我怎么觉得您好像要交代……,算了,我给你收拾收拾。”
“不用,皇父那边想必也备好了。”他的神色很是黯然,她忧心地揉着他的手掌。
“爷,可以启程了吗?”外面恭敬地催促道。
“急什么!这就来!”胤祥有些懊恼。
萱宁死拽住他的手,轻轻在掌心下划着两个字,“我只求您平安!”
“放心,有过一次,这次再也不敢了!淑娴要回来养胎,你多照看点,家里有你我放心。”矫健的步子让萱宁觉得有些凄凉,从47年带过来的寒意还没有消退,不知道还要冰冻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