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最惯用的招数就是骗吃骗喝,把男人当做花钱的工具。他冷眼看着周围一个个被女人玩得晕头转向的男人和一个个被男人蹂躏的体无完肤的女人,他所能做的只有苦笑:“现实社会中,一切都已经变了样。学校中,女人们相互攀比谁的裤子更短,谁的大腿露的最多,就连一个本来很内向的女孩也开始坦胸露乳。有的女生不舍得吃饭,省下钱来买化妆品。一张张本来都很清纯的脸被涂得像妖怪一样;不管胖瘦,都纷纷穿起了丝袜,胖的快要将丝袜撑破,瘦的还能塞入两条金鱼,真是太“腥”感了!不论什么样的脸型,都留起了卷发。一个丑陋的巫婆,留了卷发难道就变成公主了吗?学生可以出去卖,但卖的却不一定都是学生!彼此的装束已很难分清,所以有的学校校服热卖。这当然是有些人的痛,她们最怕别人说出来,真是敢做不敢言呀!”每次想到这些的时候余虹都很气愤,之后他就再也没有去谈恋爱,因为爱情是无底洞,对于这项没有回报的投资,他是不会干的。现在,他认为一切都不重要,人生,过好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