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身边人一阵冷哼,唇角随及划出一抹冷笑。
那位大姐。哦不,是大姨。还是大婶穿过拥挤人群,向这边冲过來,她喘息未曾停下來,便伸手一把紧紧挽住了洛君阳的胳膊,另一只手拿着一条鲜亮黄色丝绢在空中不断挥动着,明明晃晃的灯光下面,那涂有颜料的殷红色指甲壳,在红通通的灯笼光晕下发出一阵阵骇人的光芒。
她嗔声埋怨着道:“洛大少爷您终于舍得离开那刘老爷的府邸來我们玉人倌了。您可知道,在您沒有來的这三月里,我们这玉人倌不知冷清了多少。”
“是么。”
抬起眼帘看一眼挤满了人的二楼,洛君阳脸上绽出一抹凉凉的薄笑,轻声问道。
“当然了。”
那位大姐。哦不,是大姨。还是大婶轻拍着洛君阳胸口,面带一抹忧色说道:“特别是玉桢儿,在您沒有來玉人倌的这三月里,他每日每夜都在念叨着您的名字,思念着您。您可不知,这三个月的时间了,玉桢和他整个人都不知道消瘦了多少。这不,此刻他还在生病卧床不起呢。”
“哦。”
拖着长长怪调的答应声响起。看洛君阳这一脸阴笑的样子,貌似他心里是不怎么相信这位大姐。哦不,是大姨。还是大婶所说出的话。
“当然了。”这位大姐,哦不,是大姨。还是大婶面上露出一抹尴尬之色,扯着嘴角生硬着笑道:“花妈妈我什么时候欺骗过我们洛家大少爷了,您若不相信,妈妈我将玉桢儿叫下來给你瞧瞧,保管洛大少爷你会心疼死他。”说着,那花妈妈转过头去对楼上的守卫挥了挥手中的黄色丝绢,嘴巴蠕动,好像是在说些什么,说完,她回过头來又将洛君阳的胳膊挽的更紧了一些,往自己上身凑近,用着丰盈的胸脯不断磨蹭着洛君阳的胳膊和身体。
呃……非礼勿视,我瞥目看向别处,不敢再往那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