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都不可能会开心。不只是他们两人,还有喜欢刘域斌的洛君阳也不会开心,喜欢百里蝶衣的花公子,他也不会开心。他们四个人都不可能会开心的。”
他闻言,摇头叹息道:“送她离开,你想的未免也太简单了。还记得为师与刘老爷所说的改命一事么,”
“记得。”我点头回答道。
紫莲站起身來,缓步往檀香方桌行去,撂开长袍坐于桌旁,端起了桌上的一杯茶水,抬起眼帘看着我,道:“既然已经改过了一次命格,而今又如何能第二次更改得了她的命格。百里蝶衣不管是留在刘府内,还是离开这里回到她喜欢的那个人身边,她……她最多也活不过下月初十了。”
“什么,下月初十。”
这个答案很令我震惊,初五与初十不过只有五天的间隔而已。回头看一眼床上静静躺着的人儿,我有一些忧伤道:“下月初五便是她成亲的日子了,为什么,为什么时间这么短,初五是她的婚期,初十就要是她的死期了。”
“就是这样。”
紫莲沉声回道,低垂下眼帘,目光幽深看着手中的杯盏。
是夜,紫莲又欲去浅熏阁,我对那百里蝶衣的病情感到有些担心,于是,也便跟着他一同前去了。两人还未走进院中,鼻前就迎來了一阵幽幽的花香。
奇了个怪了,我将手上提着的灯笼往前伸去一些,往浅熏阁内的院子里面照了一照,这院子不似刘家府院里的其他院子种满了扶桑花,只是种了几棵在秋季里会落光了树叶的桃树罢了。我很奇怪,这大半夜里,一片枯枝腐叶的花圃里面怎么可能会传來这么浓郁的一阵花香味。
好怪,好怪,我吸了吸鼻子,又使劲闻了一闻,这好像并不是我鼻子出现了什么问題,花香味好像真的有存在,而且味道还越來越浓烈了。
走在前面的紫莲猛地停下了脚步,转身來又往回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