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新郎官出院踢轿门。”
一中年女子的声音从门外传來,与这阵阵催人耳聋的鞭炮声夹杂在一起,她的声音却也是不输分毫,依旧份外的响亮。
刘域斌杵在内堂之内不肯移动半步,面上表情显得略有一些为难。高堂之上,一脸慈祥端坐着的刘老爷和刘夫人面上有些挂不住了,偷偷地对座下众人使了使眼色。如此,高堂下方坐着的几位年少小公子小姑娘们在大人们的催促下,便跑上前去伸手狠狠扯了扯刘域斌的衣袖,一个个仰起着脑袋看着他,似乎是在对他说着些什么。原谅,在这轰轰隆隆的鞭炮声之中,我实在是听不清楚他们在对刘域斌说着些什么,不过,也不难想像,他们既然是授大人之意,想必就是催促着刘域斌出门踢轿门迎娶新娘子吧。
一场美事,一场婚姻,一个不喜不悦,一个不情不愿,这结果到底是顺了谁的心,合了谁的意,又伤了几人的心。
也许是深知今日之事已成定局,丢不开,亦逃不过了。在众人们的极力催促之下,刘域斌最后还是面无表情的走出了院门,然后,又面色暗沉的走到了喜轿前面,抬起脚來轻轻踢了几下轿门,而后,转身欲走回台阶之时,一脚才踏上青板阶之上,他又回过头看了一眼院门外站满的那些看热闹的人。
看他这面上的神色,像是在人群里面寻找着谁一样,少顷,直到有仆人们上前來拉他进院,他才一脸失落缓步走上了台阶。
他……这应该是在等洛君阳吧。正如百里蝶衣在等花清寒一样,他们两人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