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上被他用手指轻轻敲打，有一些痛。我不懂他为什么又突然这样了，抬起头一脸委屈看着他，泣声道：“师父，你是不是真的很讨厌小鱼了。”
问出这句话后，我眼眶里面的眼泪又开始止不住的直往下掉了，对上他微怔的脸色，我吸了吸鼻子，我不怕在他的面前掉眼泪，也不怕在他的面前丢人，这个让我喜欢了足足有一千多年的男子，他有权力也必须要体会和感知我的喜怒哀乐，知道我所有的快乐与不快乐。
“哭，又是哭。”
他声音微怒着道，抬手抚上我眼角将我眼角泪水轻轻拭去，“还记得自己跳下云端之前，所说出的那些话么。”
指下动作顿下，他目光直直与我对视，面上表情看着依旧平淡无波，沒有什么情绪变化，可幽暗深邃的眼眸子里面却是一阵汹涌澎湃，感觉和平时看到的他有些不一样。
“呃……”
他所想问的该不会是我在云端之上受妖威胁之时，对他所喊出的那些话吧。什么喜欢他爱慕他，拜他为师不为其他，只是因为自己想要成为他的娘子，还有一堆什么乱七八糟的混帐话，一些徒弟不该对师父说出的话。
完了，完了，他來翻旧帐算帐來了。
我缩了缩脖子，往后退去了一些，弱弱着问他道：“什……什么话。”
他眉头微蹙，面上隐隐透露出一丝不悦，伸手向前将我快要滑下肩膀的衣裳狠狠扯住，往身前紧紧系上，低下头目光与我逼视，沉声道：“你不记得了。”
我直摇头道：“不记得了，不记得了，小鱼什么也记不得了。”说完，见他面色愈加难看，脸色愈发不好，本小鱼胸口中脆弱的小心脏不由的跟着他阴阴沉沉的脸色七上八下蹦跳个不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