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继续道:“我不信,那太子刺杀他老子,他老子还能继续让他当这太平太子?”
“所以现在防他严着呢,一天从早到晚都有人看着,那太子正是为了这个事情天天发火呢!”
“昨个路过天桥的时候看见有个说书的在那边说太子的事情。”
“别说天桥了,昨个我在集市上看见有人写书骂太子呢!当初连看都不敢看就走了,但据说这书在江南一带卖得很好。”
“硕人敖敖,说于农郊。四牡有骄,朱幩镳镳,翟茀以朝。”
弘晋的脸已经全黑了,此时连弘晳都忍不住一拍桌子。琵琶女正唱道:“大夫夙退,无使君劳。”被弘晳一吓,噤了声,弱弱道:“可是奴家唱得不好?”
“你继续。”弘晳淡淡道。
那琵琶女唱完了最后几句,那一桌人也没再说话,弘晳在桌上放了银子,沉着脸和弘晋离开了。
这一路上,他们又不经意听到了许多关于太子的种种非议。他此次出宫就是想要看看那些谣言对阿玛的影响有多大,现在看来连京城都是如此,看来那些说书的在天桥上发表的千篇一律的演说深入人心。
“我本以为流言止于智者,可为何那些百姓听风就是雨?为什么要相信那些话?断袖?龙阳?既然癖好龙阳,又怎会强占民女?简直荒谬!可笑!”弘晳冷笑着,气得脸发白,回宫时已夕阳满天,天也凉快了起来,他还是拿着扇子猛扇着,“那人还说什么,居然还有人出书?立刻去查,查到的都以谋反之罪论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