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护驾有功而年纪轻轻就被擢为二等侍卫。据说其人容貌生得格外俊朗潇洒,又年少有成,年龄不过大了端静公主四岁。奴才去布贵人处寻访过端静公主出嫁前伺候过她的几个老嬷嬷,她们都对安林成其人避而不答。”福宁道。
“果然如此。”弘晳点点头,“这一切正符合我的猜测,这侯巴浑德如今像一条疯狗一样咬上了噶尔臧,这其中绝对有什么缘由,而不单单是被人所用那么简单的。”他轻轻一笑,“端静姑姑就比阿玛晚生了三日,未嫁离宫中前与阿玛的关系最好,她的事情阿玛一定知道。当年之事我改日再问问阿玛,这一切便会水落石出。”
不过,此时弘晳挂心的却有另一件事。
齐溟专程护送“采绿”回喀喇沁,便连醉烟阁都停业了几日。那个整日蒙着面纱据说是毁了容的“采绿”。这个采绿来京城这么长时间,到底是什么目的?此次突然回去,又怎么会甘心?
想着想着他又摇了摇头,干嘛要对她的事情那么关心?
门忽然“咯吱”一声推开了,云锦挽着她散步归来了,她冲他娇俏一笑,发髻上笼着斜夕,很美。想唤她一声,却张口结舌。
他发现他还不知道她的名字。
如果她有心,就能发现他很早就没有再唤她“薇薇”了,那个不属于她的名字他每次唤,她的脸上都会不自然。胤禄现在唤着采蓝一口一个丹嘉,宠她更胜正福晋,来玉清宫里也向来只带着采蓝,戏说是“回娘家”。
她走近他,没有任何言语,伸手轻轻抱住他,将头枕在他肩上,他亦伸手将她环住,望着她身后丝丝缕缕,如烟如雾的夕霞,他觉得她一定有个很美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