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地怒视着那面出声的墙壁,心想我以前怎么没看出来你是这样的人!
“行了,别光顾着生气了,待会儿有他们受的!”陈菲菲拍了他一巴掌,眼下他们刚刚开了个头,后面的工作还有很多,要抓紧时间。
在随后半个小时内,两个人把铁丝网做成的台灯罩挂到了电机的线圈上,随后又在电机下面挂上了脸盆架子,再将白床单盖在脸盆架子上,陈菲菲让耿长乐站在凳子上,高举着胳膊,下面吊着这堆东西。
“看看,像个什么?”陈菲菲抱着肩膀,歪着脑袋端详着,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挺像个鬼的,要是有个脸就更像了!”耿长乐对她的把戏已经猜出了八九不离十。
“说到脸,”她盯着耿长乐,若有所思地点频频点头,“你的脸得让我用一下。”
“你不会是要把我的脸给撕下来吧?”耿长乐心想这小妮子啥歪点子都能想出来,这会儿指不定正琢磨什么幺蛾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