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真好,她慵懒地横在床上,闭着眼睛美滋滋地想着,屋子里弥散着若有若无的香气,让她感觉全身软绵绵的,那气味吸到鼻子里,腻在喉咙口,甜丝丝的,她隐约感觉这气味有些熟悉,这本该引起足够的注意,可浑身的每一个细胞都懒懒地想要睡去,那丝微弱的意识很快便淹没在无边的倦意中。
耿长乐站在她门口,几次想伸手敲门,又把手放下,想想自己和她并不算熟识,两人之间的关系说是朋友还有些牵强,这么大半夜的敲人家大姑娘的房门,这在以前是不可想象的,虽然在根据地的时候,他和连长指导员开起玩笑来,也是嘻嘻哈哈的,可毕竟都是男同志,又是无产阶级的革命兄弟,一想到这些他就犯难。
陈菲菲的屋子里一点动静都没有,想来已经睡下了,自己一个大男人,若是现在敲门进去,又拍被她耻笑,说自己这么大的个子心里装不住事儿,想想她那张刀子嘴,耿长乐不由得打了个寒战,不如明天见面再说,想到这里,他兀自笑了笑,准备回屋睡觉。
正当他转过身去的时候,猛然闻到一股香味从门缝里飘出,他起初也没在意,女人的闺房,毕竟要有点情调,可他走了两步,就感觉不对劲:他发觉自己走起路来头重脚轻,虽说不严重,可那感觉就像突然喝了半斤白酒,眼前的东西仿佛自己会动,在跟前忽近忽远的晃悠,他赶忙靠到墙边,一摸头上全是冷汗。
“这么大的劲儿,是什么东西?”他自言自语道,自己只闻了这么一小会儿尚且如此,那陈菲菲睡在屋子里,得成什么样子?他突然想起江湖上传闻的迷魂香,莫非有人给陈菲菲下了药?
想到这里,他一下子警醒起来,赶忙来到她门前,急促地敲打着门板,里面没人回应,他又喊了两声,依旧没有动静,耿长乐心里暗叫一声不妙,此时也顾不得那么多了,他后退两步,照着门闩的部位一脚猛踹下去,房门应声而开。
屋子里黑乎乎一片,一股浓烈的甜腻香味扑面而来,把他熏得后退了两步,同时那股疲软的感觉再次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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