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一道切口,宁文吉也从中脱身。
“糟糕!,她看到我们的相貌了,怎么办?”陈菲菲看着如塑像一般的李氏,突然想到了这个禁忌,自己的形象被看到,就意味着身份的暴露。
她刚说完这句话,就感到一股强大的吸力在她和宁文吉之间发生作用,两人瞬间合为一体,也就是他们进来时本原的状态。
“这有何难!”她听到自己的嘴在说话,这显然是宁文吉说的话,只见自己两只手把钢刀送回到李氏手中,又把她的胳膊调整了一下位置,做成了一个抹脖子的姿势,接着轻轻按动怀表,李氏瞬时发力,来不及收回,手起刀落将自己的脖子切断,死尸大睁着双眼躺在地上,似乎心有不甘,陈菲菲最后一次和她的眼睛相对,看到她临死前脸上那一丝意味深长的微笑。
她心里埋怨宁文吉下手太狠,可也知道除了这法子他们的确无计可施,李氏只有死了才能彻底安静,他们动手将她的尸体抬到堂屋的棺材里,将散落的纸钱放到她身上,除了那本古书,她悄悄放在了口袋里。厚重的棺材盖再次将她的视线遮盖住,她从棺材里冒出来,最终于这里永久封存,正是从哪里开始,就从哪里结束。
宁文吉似乎余怒未消,他满屋子地转悠,从里面卧房里找出一盏煤油灯和一盒火柴,陈菲菲知道他想把整栋院子付之一炬,心里暗想这事儿可不是闹着玩的,现在他们在崔堂主的脑袋里,这等于是当着人家的面放火烧人家的老婆和房子,一旦惹得他动怒,还不是给自己找麻烦,想劝他劝不了,只得将食指竖起,在眼前轻晃两下,表明自己的态度,宁文吉倒也识相,见她不赞成自己这样做,就放下油灯,把火柴揣进了口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