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闪失,所以才把你请来。”
陈菲菲冷笑了一声:“渡边一郎这样的大人物,怎么会对平民发疯的事儿这么上心?”
庞县长小声说道:“因为这两个人里面有一个日本人...”
陈菲菲霍地站起身来,将手中残存的烟头掐灭,冷冷地对庞越说道:“庞县长,你官复原职,我代表个人祝贺你,至于调查这件事,这本是你们县政府和警察局的责任,我一介平民,对此恐怕无能为力,告辞了!”说罢就要走。
庞越见状赶紧阻拦,他五官挤在一起,努力拼凑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陈小姐,你可不能这样啊,想当初你和程云彪争斗的时候,我可是给你帮过忙的,我之前已经办砸过皇军交待的差事了,这次不能再有闪失,你现在不能见死不救啊!”
陈菲菲冷眼看着他摆出一副铁杆汉奸的嘴脸,心里说不出的厌恶,她皱了皱眉,根本不想搭理他,庞越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说道:“其实这已经是第二宗了,在一天前还发生过同样的事儿,不过发疯的是一户普通老百姓,那件事我就怕惊动太君,就给压下了,谁料第二天就发生了日本人身亡的事儿,想想吧,如果你不帮我的话,谁知道以后还会发生在谁身上?”
他最后所说的这番话还是起到了作用,本来坚决要走的陈菲菲听罢沉思半晌,停住了脚步:“我能帮你什么忙?”
庞越说:“陈小姐天资卓越,冰雪聪明,你凭一己之力就能大破黑仙会,要查清这件案子,除了你我找不出第二人。”
陈菲菲尽管对庞越的为人颇有微词,但是这种奉承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内里还是感觉很受用,这也是人性中固有的秉性使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