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感觉到一股热浪袭来,不过就那么一瞬间,一切恢复正常,他没在意,临走还给孟德海作了个揖,孟德海站在大门口,冷冷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脸上毫无表情。
走到街口,他从袖口又掏出那沓票子,见两个随从也眼巴巴瞧着自己,谁都想从这里面分一杯羹。
“看什么看,没你们的份儿!”他呲牙咧嘴地嚷嚷起来。
“又他妈吃独食,小心拿到手里变成纸钱儿!”那两位嘴上也不示弱,纸钱是日军发行的准备票,这里面不加“儿”话音,如果加上,那就变成坟地下葬用的冥币,这俩随从也是随口说说,不想王桂芝看着银票,突然面白如纸,一动不动。
“队长想钱想疯了吧?看钱都能看癔症了?”其中一人嘀咕道。
“别是故意气咱哥俩吧?”另一个说,他俩见王桂芝半天还是不动,感觉不太对劲,就过来拍他的肩膀,这下他突然浑身一哆嗦,大声喊道:“谁刚才咒我来着,这他妈真是纸钱儿!”说罢把那一沓银票撒向半空。
两人仰头看去,只见空中纷纷扬扬落下的,全是惨白的圆形方孔冥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