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顺势就把人带到了压鱼观。
“陈县长,你倒是没事嘛!”渡边见到陈菲菲,撇着嘴冷笑了一声。
“托你的福,我好着呢!”陈菲菲对他也不客气。
渡边看到耿长乐架着一个人,心里顿时一沉,他其实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只是没想到这人竟然被陈菲菲他们给活捉了,他不敢去想接下来的后果,只一心想把这人从他们手里抢下来,便对他们说,自己正在追捕崔应麟,现在找到了,要求他们把人交到自己手里。
陈菲菲呵呵一笑,说这人不是崔应麟,而是个女人。
渡边一听心里更加紧张,但脸上却显得更厉害,他的表现诠释了色厉内荏这个词,不由分说认定此人就是崔应麟。
“太君,这分明是个娘们儿,你看她这儿!”薛半仙一脸猥琐地笑着,一只手在那人胸口不停地摆弄,尽管隔着厚厚一层衣服,可人们都看到了胸口的波动。
渡边脸上阴一阵晴一阵,眼看快要挂不住了,耿长乐强忍着不让自己笑出声来,陈菲菲则假装没看见,就想看看渡边对此是何反应。
“八嘎!我说他是崔应麟,他就是崔应麟!给我带走!”渡边一郎骂了一句,命手下从他们手中强行将人抢下来,扭头就走,临走时扔下一句话:“压鱼观有人装神弄鬼,欺骗皇军,从今天起查封,所有人没有我的允许,统统不得入内,违令者格杀勿论!”
陈菲菲冷眼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心想渡边的表演实在拙劣至极,这也说明他们没想到会有这样的结果,他匆匆宣布关闭压鱼观,肯定心里有鬼,她摸了摸自己的袖口,只有这本蓝皮天书,才是她压鱼观之行唯一的收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