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棍怎么会知晓这花的作用?再说朱贴是个什么东西?她没修炼过道家法术,可凭活了二十几年的经历,接触过各色人等也不少,可从没听说过“朱贴”这个名词。
“你说了这么多,该怎么破解这法术呢?”魏团长问道。
薛半仙皱起眉头,脸憋得通红,似乎不愿意说出破解之道,在魏团长再三追问下,终于从嘴里蹦出五个字:“施法者活祭!”
随后他又补充了一句话:“施法者破成碎块,拉到怪花跟前喂食即可!”此话一出,众人默然,问题随即产生,谁是施法者?他(她)又躲在哪儿?陈菲菲一听这话心里一沉,暗想薛半仙这嘴实在不靠谱,跟了自己这么长时间,心里埋怨他怎么还把这套东西挂在嘴边。转念又一想,莫非这并不是他本心之言?
薛半仙说完自己也有些后悔,他知道她最忌讳这个,所以刚才别人问他憋了半天才说出来,可他前半辈子就靠这些混饭吃,心里只知道这些东西,可嘴里说出这些名词,他心里却犯起了嘀咕,这些话对他而言,既熟悉又陌生。
宁文吉突然喊起来:“我知道谁是那个人,她其实就在咱们中间!”同时目光恶毒地扫过她的脸庞发梢。
陈菲菲斜了他一眼,心里就知道他得这么说,刚想反驳,宁文吉突然从怀里掏出两张纸,递到魏团长跟前,说这两张画是陈家父女的手笔,魏团长说我已经知道她的身份了,宁文吉说这不一样,陈菲菲的画是他从王登学手里获得的,也就是说,这女人早就在打他们驻地的主意,而且早就知道她爹被俘虏,他说自己还知道她是日军任命的永定县伪县长,这次来这儿就是为了救他爹出去,说话时又突然撩开她袖口,那道带血的伤口赫然在目,他说这就是她割破手臂施法的证据。
魏团长不相信他的话,对她手腕上的伤口也觉得不对劲,他一直以为这伤口是在别处弄出来的,可在哪儿呢?他实在想不起来,有心为她开脱,脑子却跟不上趟。
陈菲菲也知道自己胳膊上这道伤另有原因,无奈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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