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血腥的场景还是忍不住捂住了双眼,可耿长乐对此毫不在意,反而手中刀更用力地往颅骨深处戳去,假张排梦被人按在长条板凳上,疼得双眼暴突出来,半张着嘴,想喊又喊不出来,此刻他的脸早就成了血葫芦。
她没想到耿长乐真要吃人大脑,他的刀在那人脑袋上不断制造伤口,尽管那人脸上身上全是血,可一段时间过去,脑袋依然平整如初,根本没看到什么骇人的伤口,倒是耿长乐疲态尽显,而且显得烦躁异常,只见他手中刀刃乱舞,假张排梦身上的绳索都被切断了好几根。
陈菲菲本想借他的刀剥下此人外皮,就像在那时在驻地剥掉士兵的人皮一样,这样才能看到伪装的本尊,可这家伙身体上根本现不出伤口,而且他察觉出绳索尽断,恍然间突然暴起,耿长乐悴不及防,被他夺了手中刀刃,在空中胡乱挥舞,众家丁也不敢贸然上前。
“陈菲菲,你果然阴险,想剥我的皮,你做梦吧!”此人用手中刀做了个抹脖子的姿势,掉头跑出去,院里这么多人,就没一个敢去追的。
“这家伙是崔应麟!”此人刚走,她就用巴掌拍打自己脑袋,骂自己真是记性差,不久前刚在城北旷野差点被他暗算,到现在才想起来。
既然张排梦是假的,再看身旁的耿长乐,一股寒意从上往下罩住了她,谁知道这张皮下面包裹的又是谁呢?反正看他先前古怪的表现,她打心底里怀疑其身份,再说假冒张排梦,既然在这儿弄出的天钩就是骗人的,可刚才在相馆,铜脸盆中滴血成鱼她可是亲眼所见,而且整个过程看不出一点毛病,是怎么弄出来的?难怪他会说什么钦天监,想必是呆久了,随口而出罢了。
她心想耿长乐虽是粗人,可并不迷信,这些法术既然发生在他的意识里,就一定有原因,在认识自己之前,他骨子里就不相信封建迷信的东西,加上后来和自己相处的小半年,耳闻目睹了自己破解的各种所谓“灵异之谜”,所用唯有科学而已,想让他相信滴血成鱼的法术,就凭在红美子那儿呆上个把小时绝不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3页 / 共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