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嗓子眼,那怪物趴在她脑袋瓜上,张开小嘴,用一嘴小尖牙轻啮她头皮,那种感觉和百爪挠心差不多,血从头上往下流,一直流到眼睛里,眼前一片绯红,痛感像滴到水中的墨水一样扩散,一开始的时候,只是一个点上浓烈,到后来,整张头皮像结了网一样,到处都是痛点,刺激得她持续发出凄厉的尖叫声,想把那东西从头上拽下来,可又觉得恶心,两难之中,加快脚步,但她步调散乱,又闭着眼乱跑,踩了前面人的脚,那人突然停住,她收不住步子,一头撞在他身上,又被反弹开去,走廊墙边正好有一排长条板凳,本来是给陪床的家属休息准备的,这个陈菲菲被弹开后,侧身撞到长条凳的把手上,撞击的部位恰好的腹部,就听噗嗤一声闷响,她坐在地上,眼圈通红,半张着嘴,低沉地吼了一嗓子,然后脑袋耷拉下去,人顿时就昏倒了,不过她这一撞,巨大的冲击力倒把头上的白毛怪物给震下来,那东西像猫一样四脚着地,然后人立起来,三跳两跳跑得无影无踪,剩下渡边半边脸都气歪了,跺着脚恶狠狠地冲着胡魁大骂。
“混蛋,混蛋!谁让你去碰那箱子的?”他手指哆嗦着,恨不得一枪把胡魁枪毙了,要是野口谷河,盛怒之下肯定会这么干,但渡边更理智,虽然心里有这想法,但胡魁没触犯任何戒律,杀之无名,他不会动手,只是骂人泄愤。
胡魁知道自己闯了祸,低着头一言不发。
后来的陈菲菲昏死过去,被人抬走,她人走了,渡边又没了主意,要继续布阵,恐怕白毛小怪物不上当,正在为难之时,胡魁又来了精神,提出要彻底搜查医院的事儿,李山坚决反对,理由还和之前一样,两人僵持不下,为此差点打起来,渡边现在怨恨胡魁,肯定不会听他的,于是决定先会宪兵队,等陈菲菲醒来后,再想办法,宣布这个决定后,他带着李山,灰溜溜走了,胡魁发现周围病人都用怨毒的眼神看着自己,心里发虚,找个借口,也溜了。
他们走了,病人们慌了,医院出了怪物,军方都不敢管,这些病人见状,这才害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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