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还得靠自己,他俩也躺在地上,彼此纠缠在一起,从里面滚落下来。
要搁在平时,单论拳脚的话,渡边指定不是耿长乐的对手,可耿长乐刚出了很多血,现在伤口还在往外淌血,他头脑有些昏沉,手脚也绵软无力,正好和渡边打成平手。
躲在里面的陈菲菲看两人都出去了,也轻轻从藏身之处走出来,来到仓口,只见到一个手足无措的山崎玉,像傻了一样呆立着,旁边就是还在通电的孩子。
她也不搭理山崎玉,只身来到孩子身旁,先把电闸拉断,然后从孩子腰眼下面找到一个红色疮口,李山的神经线就是从这个疮口接入的,她咬着牙,把那条神经线整个从孩子皮下拽出来,把他背后银针都拔下来,那根神经线,最后被她一把扯断,做完这一切,她长出了一口气,把血衣从身上脱下来,同频的神经已经断裂,此后她再不怕电磁波的干扰了。
自始至终,山崎玉都像个傻子一样,始终没说话,她懒得搭理他,带着孩子也从机器怪兽身体里跳下,后悔自己刚才一时冲动,非要撺掇耿长乐进去打探,差点害了两条人命。
那边耿长乐和渡边还在打斗,陈菲菲冲他喊了一嗓子,示意自己已经安全,让他赶紧撤退,毕竟这种是非之地,不宜久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