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月韵在心中暗自嘲讽,自己真是越来越冷漠了,如此“凄惨”的身世,她居然都不为所动,只是他的那一句“我的大哥和四弟,都不是钟离之人,更和云家没有任何的血缘关系,只是不知为何,能凭借钟离国皇子之位在钟离待了这么久。”
他果真身份没有那么简单,只是到底漏了哪一点呢?薛月韵想得头痛。云梓寒并非云海之子,那么他又是谁呢?
云梓枫瞥见喜烛已经燃了一半,香也早已燃尽,这正是钟离国所奉的规矩,洞房花烛时,喜烛燃一半,含香全燃尽,方可是吉时。
于是云梓枫像是什么都没有说过一样,温热的唇瓣凑响了薛月韵。
大手顺利熟练的解开了薛月韵的衣衫,顺势压了过去,薛月韵满脑子都是云梓寒的问题,就算是不想,外面有众多耳目,也根本就毫无反抗之力。
云梓枫认为薛月韵不反抗,那便是默然接受了,并且他也没觉得自己这个行为有什么不妥之处。
衣衫半解,雪白的肌肤吹弹可破,在这旖旎之时,一队御林军正在慢慢的靠向东宫,似乎要闹一次“洞房”。
与此同时,东宫这边也收到了云海的口谕。
云梓枫只好停下该做的事情,一脸的欲求不满,薛月韵偷笑穿好了衣服,她预料到了事情的一半,事情于她有关,只是另一半是令她诧异的。
慢吞吞的穿好嫁衣,两人齐整整的离开主卧,和众多宫女太监一样,跪在东宫的厅堂内,听候皇上的口谕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