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想到你小时候,很搞笑罢了。”薛月韵抿着嘴,尽量不然自己笑的太大声,让姬寒茦觉得没面子。
姬寒茦满脸黑线,他小时候哪里搞笑了,只是这话他不能说出来,说出来了,就会惹那位姑奶奶不高兴的,她不高兴就会闹一出离家出走的戏码。
“茦,明日叔叔大婚,你要不要去?”薛月韵想到了那个几乎和他们同龄的叔叔,明明大不了几岁,要么是姑姑,要么是叔叔,居然还有一个叔叔下落不明。
“当然要去,那是我钟离国唯一的王爷,他大婚我怎么可以不到场,再说了,他还是你叔叔呢?”姬寒茦诡异的笑着,笑的薛月韵脊背发凉。
“嗯,就知道你不敢不去。”薛月韵笑了笑,其实姬寒茦完全没有必要做到这种程度,薛月韵会感到自己欠了他好多,只有留在他身边,给他充足的爱,那才是唯一的解药。
“怎么?我不去还有什么惩罚不成?”姬寒茦眯起双眼,看起来让人觉得有些心里慌慌的感觉,只是像薛月韵一般身经百战的人,却丝毫没有感觉。
“有惩罚怎么了?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你在朝堂上宣扬国法,我在这凤息宫内宣扬家法,正好是你主外我主内的事情啊。”伶牙俐齿一向是薛月韵的代言词。
姬寒茦被薛月韵说的哑口无言,想要辩驳,却发现词穷,后来想了想,如果真的辩驳了,这丫头,怕是会纠缠不清的,到时候受罪的又是自己。
“韵儿,明天不要太累,因为呢,后天朕有礼物送你的。”姬寒茦扯起一抹笑容,只是薛月韵觉得哪里不妙,却只是默然应允时光赐予她的过去与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