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1000大板是不是少了些。”薛月韵紫眸中充溢着浓浓的寒意。
“是少了些,爱妃,朕觉得一万大板加上一碗鹤顶红是个不错的搭配。”姬寒茦身着龙袍从外走进来。
“皇上,您要为老臣做主啊,这个皇后不能留啊,七出之过,就犯了三出,饶舌多话,嫉妒无量,身缠恶疾。”吴静显明显是算计好了。
“哦?抬起头来让朕瞧瞧。”姬寒茦看了看低头啜泣的吴紫卿:“呐呐呐,丹凤眼,红桃嘴,塌下去的鼻子,倒是可惜了这副大号月饼脸。”
姬寒茦的一番话,惹得薛月韵掩面而笑,忍得好生辛苦,这话,这是夸人吗?夸得可真是中听。
“虽然说,家有丑妻,如有一宝,可惜爱卿这一宝还是自己留着消服吧,朕只爱我的皇后。”姬寒茦拉过一旁偷笑的薛月韵。
“就算她不施粉黛,素面凝脂,都是典雅风韵犹存的,再看看你家的女儿,看起来就像是刚从战场上扯回来的,还是个看不太出来的女人!”姬寒茦的话不留任何情面,谁让吴静显欺君在先了。
“皇上,你从哪里看出来我不比那个小贱 人了!”吴紫卿更是沉不住气,想要冲去扇回那一巴掌。
“你刚刚叫她什么?”姬寒茦冷着脸。
“小贱 人。她就是个小贱 人,狐狸精!”吴紫卿控制不住自己的说。
“大胆,朕本想这事就这么算了,你居然敢这么侮辱朕的皇后,真是找死,你以为你算什么?”姬寒茦冰冷的声音犹如阎王的宣判。
“污蔑皇后,欺君罔上,其罪当诛,明日午时三刻,斩首示众,诛九族,杀无赦,谁若求情,一样处置。”姬寒茦毫不留情,对于欺负薛月韵的人而言,就不可以有活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