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王爷了。”姬寒媚愤怒的咆哮。
“我说了我没偷,我偷她的簪子有什么用呢?别人不信,你怎么也不信?”寒静儿很是诧异姬寒媚的态度,但是随即释然,想在宫里继续呆下去,就需要攀附着姬寒媚才行。
“搜身是我搜的,匕首,地图,簪子一应俱全,还有那地图上的纹明明就是我宣雀宫的,除了你,还有谁能够拿到了。”姬寒媚喝了口茶,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寒静儿,那些铁证如山我也就不说什么了,她要扶你起来,你就乖乖让她扶起来就好了,干嘛先站起来,现在局面变成这样,你满意了?”
“我指天誓日,我绝对不知道事情是怎么变成这样的,簪子我没偷,人我没杀,地图的事情更和我没有半分关系,至于薛月韵想要扶我起来,这本身就是一个阴谋,无论我真的撞没撞到她,她都是会摔倒的,不过她心还真是够狠的,连自己的孩子都不放过。都可以这样拿来做赌注。”
寒静儿将所有的过错一股脑儿的都倒在了薛月韵的身上,不能怪她心狠,是她先惹到了她的!薛月韵,我们走着瞧,姬寒茦没有杀我,是因为他一定对我起了心思,我一定要属于你的全部夺走,一丝不留。
“少来这套,我是不信的,韵儿从来都不会玩阴谋诡计,而你却不同,你是阴谋家,韵儿做事从来都是光明磊落,想做什么当面就做了,所以,今日的事,打死我都相信是你偷的,你做的!”姬寒媚不知道为何,就是如此的相信薛月韵,于是为此辩驳到,可是又不甘心自己不被北辰澈所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