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娘娘醒了,该心疼了。”小哲子虽然不愿意这么做,但还是端来了食物。
“朕不吃,你拿下去吧,准备些补身子的食物,一会儿韵儿醒来好吃。”姬寒茦有气无力,快一天了,为什么还没好,看着忙里忙外的太医,和一盆盆端出去的鲜血,姬寒茦的心就觉得揪的痛,恨不得被刺伤的人是自己。
“恭喜皇上,娘娘已无性命之忧,只是受伤过重,需要多休息,可能昏迷的时间也会很久。”太医院的太医们也都松了一口气,终于保住了性命,还好,不会受到责罚,也挽救了那么好的一个国母。
姬寒茦没有再听太医们多说废话,而是径直冲向薛月韵的床前:“谢天谢地,老天爷没有把你从我的身边夺走。”
“可是皇上,有一件事情不得不说。”太医欲言又止。
“什么事?”姬寒茦拿过一旁的锦帕轻轻的擦拭薛月韵的脸颊。
“娘娘本就体寒,加之孩子已经六个月有余,就这样胎死腹中,还有那一剑更是致命,娘娘能够保命实属不易,可这可能会导致娘娘终身不能再孕。”
这样一句话,宛若晴天霹雳,刺痛了再给薛月韵擦拭脸颊的姬寒茦,也刺痛了虽未醒来,但意识清醒的薛月韵,不能再孕,不能再孕,这样的事实,谁能接受?
她明明是运了真气,保护了孩子的,怎么还是没有保住呢?寒静儿,我薛月韵发誓,此生不杀你,我薛月韵都对不起我死去的孩子。
“这样的消息告诉我有何用?告诉我纳妃吗?那朕不如将这个位子让贤。”姬寒茦顿了顿,不能生育又怎样,他爱的是薛月韵这个人,跟孩子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