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等着去死吧。”薛月韵的话充满了恐吓的意味。
“可是,皇上已经看过这封信了啊,我再送去一封会不会引起皇上的警觉?”夏衍着实不知如何是好。
“你觉得本宫会认为这封信是真的吗?若是本宫将刚刚那些东西和这封信一起交由皇上,你说,你那时会不会解释了呢?”薛月韵这次没有咆哮或是怒骂,反而淡然的接过小哲子新泡好的茶。
“奴才明白了。”夏衍刚想要退下,却被薛月韵又叫了回来。
“把这个吃了。”薛月韵从手中变出一颗药丸,夏衍向后退了几步:“不用退了,就算真的动起手来,你也不会是本宫的对手。”
薛月韵对自己的功力可是很有信心,自己是自幼就开始经受各种磨练,这些半路才开始练得又如何和自己来比呢?所以薛月韵并不担心这个。
夏衍硬着头皮将药丸吃了下去:“每月月末来我这里取一次解药,但若是你有背叛的地方,就休怪本宫手下不留情了。”
“是。奴才告退,皇后娘娘万福金安。”夏衍欲哭无泪,他是招谁惹谁了,他不过是想多攒些钱,然后能够早日出宫,这里的日子他早就待腻了,早知道就不该贪财,这倒好,命都搭里一半了。
“娘娘,你真的不怕皇上察觉吗?”小哲子不明白薛月韵在想什么。
“他不会察觉,因为那封信和姬寒茦看的那封是一模一样的。”薛月韵紫色的瞳眸中迸发着寒光,似乎有着无限的冷意,将这世界冰冻。
“您是想... ...”小哲子恍然大悟,可是这么做是不是有些太过冒险了。
“没错,好了,收拾收拾,皇上快来了。”薛月韵将寒意收敛,一副温婉如春的模样让人看了就觉得心里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