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也并不打算让开,让姬寒茦进去。
“恕奴才冒昧,这是皇后娘娘要奴才给皇上的,皇后娘娘早就歇了,皇上还是不要打扰了。”小哲子一直有着一种从容不迫的模样,似乎并不怕任何势力一般。
姬寒茦虽有不满,但还是打开了信,信里的内容不过是要自己纳妃云云之类的话,姬寒茦气的将信撕碎了,转身离开凤息宫,头也没回,夏衍也只有硬着头皮跟着离开了。
“娘娘,这么做实在是太冒昧了,皇上很生气。”小哲子对不慌不忙的走出来的薛月韵说道。
“冒昧?不,这算什么冒昧的,明日还有一出戏呢。”薛月韵倒是不在乎,这个男人是自小就熟知的,又有什么拿捏不准的呢?他的死穴,他的弊病,她都了如指掌。
“奴才听不懂。”小哲子疑惑的看着薛月韵,不明白薛月韵所指的明日的好戏到底是什么,莫非和长公主有关,不对,长公主被关了起来,恐怕今生难有翻身的余地。牢里的寒静儿?也不大对啊,那女人想要收拾了,太简单不过了,那好戏指的是什么?
“明日你就懂了。”薛月韵并不打算解释,而是径直的走向池塘,扑通一声跳了下去,这可惊吓到在一旁的小哲子了,连忙跳下去将薛月韵拉了上来,又匆忙拿来了披风。
薛月韵却是将披风抖露在一旁,看着月色,露出一个完美的微笑,想要表现一个完美的好国母形象,可不能怕把命丢了,这是薛月韵总结下来的经验。
“去备一碗不致命却会让人病一阵的药来。”薛月韵将披风捡起,差不多了,该懂的收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