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姬寒茦却总感觉哪里不对。
“诺,你们喝酒,我来给你解释我们的计划。”薛月韵给三个人倒满酒,于是说道。
“一开始裴佳就已经不对了,而且还屡次想要对我下手,可惜都没有个正确的机会,哪天裴佳玩自杀,我是故意让茦遇上的,然后茦的配合也是十分完美,而且也有很好的解释,姬寒茦不喜欢妒妇,所以自然就可以冷落我,进而裴佳献媚,所以他就很自然的留在了裴佳那里,既让裴徽放心,又让崔道死了心,一举两得,裴徽是岑寂的私党,当初没有除掉他,是因为证据不足,可是现在她女儿因为行刺皇上和皇后而就地伏法,裴徽自然会被认为是始作俑者,这一切都可以很完美的解释了。”薛月韵娓娓道来,明明很残忍的一件事,却被薛月韵说来很温婉,没有一丝血腥之感。
“妙,真是妙,那素锦又是怎么回事?”北辰凌是很注意细节的人。
“那哪里是什么素锦,只是一些很粗糙的布料重新混合的,看起来很像素锦,再说了,素锦那么珍贵的东西,岂可随意送人。”薛月韵的微笑恰到好处,却让屋子里的三人觉得心驰神往。
“裴佳只不过是一个足不出户的大家闺秀,虽是不学文只学武,她父亲也是舍不得她受一丁点苦的,所以她自是不了解这些东西的,反而以为这是一种荣耀。”姬寒茦缓缓说道。
“衣服的样式,是你吩咐做的?”北辰凌还是有些不大明白。
“没错,这样才会让裴佳觉得我对她很看重,又很喜欢,可惜她不知道一个道理,太过宠爱一个人,就是在害了她,这样浅显的道理,她却不懂,还不知进退,真是可惜了我整个计划,本以为还能再过几招的。”姬寒茦慢慢喝下一杯酒,痴痴地看着薛月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