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张狂!我张狂我有资本。”薛月韵像是突然变了个人一样:“孟家的人都该死,你也该死,可是你为什么没死呢!”
姬寒茦突然想起十几年前,姬家和薛月家联手除掉孟家,薛月韵那天晚上像是疯了一样,徒手杀了孟家那么多人,直到所有孟家人都断了气,她都不肯罢手,那一次也是姬寒茦唯一一次见到薛月韵失态,也是这一世唯一一次。
“孟家的确该死。”姬寒茦突然也变的十分凌厉:“如果你死咬你自己不是叛徒,我和韵儿本就商量好了,放你一条生路,可惜你是孟家的余孽,所以你就不该活。”
叶紫芫和末夕晴听得糊涂,孟家的余孽,可是在大陆上并没有听过孟家这个家族啊,那么这又是怎么回事呢?不是大家族,又怎么会被屠戮满门,就像当初的姬氏,空留姬寒茦和姬寒媚兄妹。
“你们左一个孟家的人该死,右一个孟家的人该死,可是我们孟家又做错了什么?就算是孟家错了,可是也不要搭上那么多人的命啊。你知道孟家上下多少人口,可是除了我,没有人活了下来,那天晚上的雨不停的冲刷着整个孟家,血腥的味道充斥了我的鼻腔,那种让人恶心到死的味道,我至今都不会忘记。血掺杂着雨,汇成一条河流,如果我心里承受能力不够强大,我想我现在一定活不下来。”仇霏的眼泪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薛月韵显然失去所有的耐心,勾起长剑,挑起花瓣,像是花雨一般,整个把仇霏包围了,薛月韵眼睛一闭,千万朵花瓣一起刺入仇霏的身体,四分五裂,整个人成了碎片。
叶紫芫整个人都傻了,薛月韵如果真的用了真一招,就证明她真的怒了,生气了,看来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可是这都不需要她去想了,仇霏是叛徒,这点就够她去恨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