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好多眼,高朝也一个劲儿地瞟着她,她无知无觉地低头扒饭。
展实意坐在她身边,见她头都不抬,也皱起了眉头。
上歌低头扒饭一言不发的样子实在可怜,他见她只吃白饭,手一抽,就给她夹了一块菜。
高朝的筷子落到了桌上,展实意淡淡地瞅他一眼,高朝立马讪讪地解释:“手滑了。”
上歌已经吃完了那一筷子的菜,继续扒白饭,展实意收回目光,又给她夹了一筷子。
这一次,白无垠的筷子也掉了。
他自在坦然:“我也手滑了。”
一次是无心两次就是有意了。刚才见展实意给上歌夹菜,他着实吃了大惊。
在南阳,南阳府的捕快展实意是出了名的为人冷淡,对兄弟朋友自然是没得说,对女人的态度可是连差强人意都不够格。
两年前,展实意曾经定过一门亲,那小女子长得是美艳如花,性格也柔情似水,每每抛下女孩子的矜持来南阳府找展实意,展实意冷着脸,话不多,一副拒之门外的姿态,回回都几乎将人气哭。
姑娘坚持了两年,最后终于受不了了,前不久死活哭着要跟他解除婚约。
两人解除婚约后,展实意也就登门谢过一次罪,惹得姑娘又是一顿好哭,一颗芳心碎成了渣。姑娘娘家人见人就数落展实意冷清,甚至还猜测展捕快是断袖,一时间在南阳城传得沸沸扬扬。
打那以后,展实意不近女色的名声,也在南阳府传得人尽皆知,整个南阳城再也没女的对他动过心思。当然……从此以后,对他动心思的男人直线上升,又另当别论了。
南阳府的人纷纷表示理解,展实意的天性就那样,也不能苛求太多。
白无垠又忍不住瞅了一眼上歌,嘴角的笑容高深莫测:有意思,难不成这一回,展实意这棵千年铁树,不但要开花,还开的是一朵并蒂莲?